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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1章從來也不是朋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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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靜之自己拍了自己一巴掌!

在張國慶他們驚詫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的時候,穆靜之卻雲淡風輕的很,好像之前那一巴掌根本就不是打在了自己臉上。

她漠然的說:“以前不是都摔杯子什麽的表示朋友之間從此就分道揚鑣了嗎?可是我覺得那樣太形式化了,不如讓自己疼,那樣才會記得更久,才能時時刻刻的告誡自己,你曾經經歷了過了什麽!”

張國慶和夏薇薇兩人下意識的去看穆靜之的臉龐。

一直沒怎麽說話的梁若言冷哼了一聲:“說的好像誰和你是朋友一樣。”

穆靜之莞爾:“沒說你,咱們倆從來都不是朋友!”

靜之的態度刺激的梁若言很想發狂,她嘴邊的微笑在梁若言看來那就是嘲笑和不屑,梁若言譏諷道:“既然你都打自己了,那就下狠手一些,你看看楊雪的臉,也是你打的,立刻都有五個指頭印,現在還沒消呢,你呢,自己打了自己,怎麽連紅都不紅啊?”

“紅不紅的,至少說明了一件事,我敢對自己狠心,你敢嗎?你敢往你自己臉上招呼一下嗎?你不敢,以後孩子生下來之後你還需要用這張臉和別的男人……”

穆靜之沒想就此優雅起來,所以和梁若言說的話很粗魯,氣的梁若言想要擡手打人的時候,穆靜之躲開了。

她涼涼的看著梁若言:“你這麽大的肚子我不和你起沖突,萬一你出點什麽事兒了,算我頭上,那我就得不償失了。”

穆靜之說這話之前梁若言似乎沒想到利用自己大肚子的這個事實,但是穆靜之的話突然之間讓她有點茅塞頓開的意思,她覺得自己又想到了一個陷害穆靜之的方法。

大概是太過得意了,梁若言一點也沒掩飾自己的想法。

所以穆靜之很快就猜出來梁若言想的是什麽了,她努力的做到不和梁若言有任何的肢體接觸,她涼涼的說:“我良心建議啊,在你想要找人為你的孩子沒了當替罪羊的同時,你還是為你自己的身體想一想。”

梁若言不明所以的看著穆靜之,有點不明白她什麽意思。

“你這孩子都快生了吧,月份這麽大了,鬧不好就是一屍兩命的,而且你沒結婚,孩子的親爹是誰一直沒出現,你還挺著肚子到現在準備生下來,那說明一件事,就是你的身體狀況不適合做流產手術,所以月份這麽大的孩子要是沒了,你自己……估計也就……”

穆靜之雖然是猜測,但是卻猜對了,梁若言一直挺著肚子等著孩子生下來並不是她多麽的喜歡這個孩子,而是不得不生。

現在穆靜之的話算是說到了關鍵,她是敢怒卻不知道該怎麽說話!

只能用猙獰來表達自己的憤怒,“穆靜之,算你狠!”

“知道我狠,以後就少招惹我!”穆靜之瞥了眼梁若言說。

這話既是說給梁若言聽的,也是說給張國慶和夏薇薇還有楊雪他們聽的。

張國慶是對目前的狀況感到無力和恐慌,對穆靜之的話就沒多大的反應,他更害怕的是以後真的和穆靜之還有淩慕澤就是陌路人了。

然而夏薇薇和楊雪幾乎不約而同的冷哼了一聲:“呵!”

被穆靜之懟的剛安靜下來的梁若言聽到夏薇薇和楊雪的冷哼聲,突然間也想起了什麽,沖著穆靜之笑的意味深長。

她們每個人的表情一舉一動,穆靜之都看的清楚,所以她清楚的知道,她們應該不會善罷甘休。

可是現在穆靜之不想想那麽多,就想著先把淩慕澤給弄走了再說。

李煜的房子買的離這裏不是太遠,所以很快就來了,看到張國慶等這麽多人以及躺在沙發上醉的不省人事的淩慕澤,李煜大概也能猜到什麽事情了。

他沒先去幫忙穆靜之把淩慕澤給弄起來,他冷冷的看著眾人,“欺負靜之沒娘家人還是怎麽樣?”

外面天冷,李煜進來的時候,身上還帶著寒氣,說出的話都帶著哈氣,加上他陰沈的語氣,讓人聽起來有點寒顫。

夏薇薇不由自主的往張國慶的身邊挪了挪,但是張國慶自己卻移開了。

夏薇薇尷尬的不知道該如何自處。

看著夏薇薇又想沒理攪三分的樣子,穆靜之對李煜說:“走吧,先回去,至於今天這些人,等著吧,我從來不是善良的。”

她這話讓張國慶和夏薇薇兩人再次耳熱,讓他們有點無地自容。

靜之雖然一直說自己不是善良的,可是對他們倆卻一直心軟,一直保持著自己的善良。

李煜又狠狠的瞥了眼眾人,架著淩慕澤出去了,穆靜之拿著淩慕澤的外套在旁邊照顧著。

李煜自己開車來的,把淩慕澤給弄到車上以後,他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問:“怎麽回事?”

“沒事,我自己暫時還能應付。”

側頭看了眼靜之,李煜心疼的說:“靜之,你不是沒家人,奶奶的態度是有問題,可是我和爺爺是真心把你當家人的,你有的時候其實不用這麽的一個人撐著。”

因為李煜這痛心疾首的話,穆靜之郁悶了一晚上的心情突然變暖了:“我知道啊,就是因為把你當家人,所以我這麽晚了才給你打電話啊!”

“既然你也這麽認為,那你就該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?”

“不是不告訴你,而是女人之間的吵架,你確定要聽嗎?”穆靜之揶揄的笑了笑。

李煜也不傻不笨,當然看得出來穆靜之之所以這樣其實還是因為不想說了,他也就沒追問,透過後視鏡看了眼被放在後座的淩慕澤:“他酒量這麽差?”

順著李煜的話穆靜之也往後面看了一眼,默了下說:“先去醫院吧,他估計不是喝酒喝的。”

“啊?!”李煜本來就是隨口一問,想要調侃一下淩慕澤的酒量差,稍微活躍一下氣氛,沒想到靜之竟然這麽說,他一個急剎車停在了路邊。

“不是喝醉了,那是怎麽回事啊?我聞著他身上的酒味不小啊。”

穆靜之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:“你聞聞我身上,我一口酒沒喝,不也有酒味,是張國慶那屋裏酒味大,熏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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